他双目神sEg枯,隐隐透着怨恨。曾加喻对他人的情绪很敏感,不出声,轻轻点头。

        后来,她想,齐爷爷之所以一直闭着眼,是怕忍不住眼底的恨意吧。

        寻到一家环境尚可的餐厅,找了个包厢。

        等热菜上齐,齐爷爷也不卖关子,当即说:“你以后,不要再和齐小林有任何来往了。”

        如果曾加喻是个普通的高中生,早就食不下咽、眼泪涟涟。但她不是,她只是拿着筷子,问:“可以吃了吗?”

        齐爷爷打量曾加喻瘦削的身子、洗得发白的衣服,心情复杂地颔首。

        曾加喻在记忆中搜索出一些齐爷爷离开明知县后发生的事,拣重要的、有趣的跟老人家分享。

        她果然懂得用语言攫住旁人的目光和心思,一时之间,两个人聊得竟称得上热乎,仿佛菜刚上齐时齐爷爷的那句话是幻听。

        待美味享用初歇,齐爷爷突然道:“齐小林要离开这座城市了。”

        曾加喻这才停下脸上的笑,停下百灵鸟一样的嗓音。

        甚至有些失态,像她以前反感的那种明明听到了信息,却还是问:“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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