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为什么,魏从戈除了跟釉春拉拉扯扯让人生气,其它的还不算什么。但拓跋启开口后每一个字,都让拓跋危越来越火大。

        他安之若素的姿态,仿佛拓跋危是多余的后来人,是他和又春重归于好的阻碍。

        拓跋危越有波澜,就越显得拓跋启才是那个本该幸福美满的人。

        他明明手腕被捆着,身上没有兵器,外面也没人接应,但他的淡然和坚定,就好像是他和拓跋危这个皇帝竞争的,坚不可摧的必胜法宝。

        他凭什么有这份底气?

        让拓跋危陡然生疑,难道是因为她?

        魏从戈讲完前因后果的时候,拓跋危还不认为釉春和幼春二者之间有什么关系。但三个人是同一个人,这么荒谬的事,从拓跋启嘴里说出来,却让人不得不相信,尽管不符合常理光怪陆离至极。

        但拓跋启,就是有这种让人信服的能力。

        拓跋危动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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