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非碧玺有多忠心护主Si心塌地,只是她好不容易从每日提心吊胆的圣前,换到待人随和的嘉妃身边,若出了事,她这个大必定受牵连。所以哪怕是为了自己,她也会帮主子隐瞒。

        再说,嘉妃娘娘待她好,她知恩图报也是应当的。

        不提碧玺如何,现在正制造危险情景的两个人没有一个在乎。事都做出来了,担惊受怕也没有意义,还不如好好解决。

        待幼春走近,魏从戈语气酸涩:“在娘娘跟前,狗都b我有面子,若不派它们去请,恐怕还请不来您这尊大佛。”

        佑春对他的歪言歪语置之不理:“有事说事,这是最后一次。”也就是今天这地方这情况b较安全,不容易被人发现,佑春才会松口跟过来看看。

        她不是来叙旧的,而是要彻底解决魏从戈这个危险的大患。他老这样Y魂不散,总有瞒不住的一天。

        魏从戈情绪本来就复杂又负面,自看她从皇帐出来,人都要气化了,痛苦又酸涩,此时看她还装冷漠,像不认识他,浑恶的情绪翻滚,哪里保持得了冷静?

        他近乎发着抖,指责幼春冷血:“林幼春,你还要装到什么时候!我不怪你攀龙附凤,但从前的事,你真的能当作什么都没发生吗?你有没有心?”

        魏从戈情绪如此激动又混乱,可佑春仍然平淡平和,置身事外。就算他们都笃定她是,她也不能自己承认啊,只能坚持否认,与他们划清界限。

        她不承认都这样了,承认了还得了?估计拓跋启和魏从戈又要联合起来,谋反弑君,杀了拓跋危,两个人再争她一个。

        佑春语气淡淡的:“你真的认错人了,我在皇城脚下长到十七岁入g0ng,从身到心都只有陛下一人。我不认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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