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些畏惧那难以形容的滋味,更多的是欢欣,不过表面上自然要演得娇弱一点,因此她很快改变态度,求饶说:“陛下轻点……”

        拓跋危冷哼一声,他认定的事,从不心慈手软。

        他扣紧她,几经搅拌后撤出一截根部,双腿用力稳住,随后尽最大的力气和所能,冲刺上顶,极尽狠厉。

        “啊啊啊!”突然迎面的倾盆大雨砸得佑春昏头转向,她上肢因为是自由的,被狠狠抛来抛去,乱甩。她的声音瞬间从示弱的轻声祈求换为惊叫。

        身下刚才令人难忍的酸胀频频传来,因为变得密集残暴,似乎要将她的身T捣烂。

        强烈幅度的冲撞下,佑春濒临毁灭,她什么都顾不得了,只有凄惨的哭叫能缓解她。

        坐在拓跋危身下的椅子,还有她身前的书桌,全都剧烈地在晃动。发出危险的碰撞声。

        屋里的动静大到外面守着的人几乎以为突然有什么险情,但断断续续一直有nV人的叫声,所以才没人敢闯。

        佑春被c出了大颗大颗的眼泪,因为她的身T一直随着拓跋危凶狠的顶撞抛来晃去,泪水甩到宣纸上,洇Sh大团。

        拓跋危也畅快极了,他越g越沉迷,不顾釉春哭哑了的嗓子,只顾全情投入凶狠无序的。

        如果是别的姿势倒还好,偏偏是朝前坐在他身上的姿势,拓跋危所有的顶撞都稳稳正入佑春T内的,将她g得Si去活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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