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危闭着的眼睛抖动轻颤,憋得喉结上下滑动不止,他强忍,但忍耐仅仅只持续了几息,就崩溃了。
他对她的思念是积攒了不知深度的一片汪洋,薄薄的理智阻挡不了凶猛的溃散。
佑春正挺腰抬起来的时候,被拓跋危一把捞住,送到胯下,对准猛进。他浑身紧绷,只分三次挺进,那样粗的一整根都cHa进了她的身T里。
“啊,唔……”佑春刚张口,就被他迫不及待掼到底的冲击,给顶到不能呼x1,身子都禁不住哆嗦了好几下。
拓跋危也被这迅速又强烈的挤压感刺激得喘息不止。她还是如他记忆里的那样,是温柔的温度,致命的紧致。是能溺Si他,令他心甘情愿入瘾沉迷的温柔乡。
不过也只是因为是她。
“舒服吗?”拓跋危又往前顶了顶,确保整根不留余地全部都喂给她。
佑春只有咬唇,借痛感提醒自己不要因为太满足沉迷其中,不小心着了他的道。他这么来,让她很难保持清醒。
人都说在床上,男人容易被nV人骗。她感觉她b这些男人更容易被哄骗。毕竟对她来说,没什么事b享乐更重要了。
拓跋危见她这明显是在忍的表情,按兵不动的,并不着急,实则憋着坏。他架起她的一条腿顶在x前,斜扭着身子令旋磨,深深的几下:“不舒服吗,那这样呢?朕的皇后,这里最敏感了,一磨就会流很多水。”
佑春浑身发抖,羞愤难当。尤其拓跋危并不是那种油嘴滑舌的人,他沉着一张俊脸说这种话,不熟悉他的人看不出来他在g什么。但是佑春知道他是故意臊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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