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没有,她竟没有难度。

        佑春好奇这样的法术是怎么做到的。

        小仙童为佑春解释:“娘娘,您可以回想记忆中的一个人,是否只会记得长相、声音,以及相处的片段,但无法明确到每一天,每一个举手投足。”

        “是。”佑春换着想了几个人,模糊有些懂了这个意思。

        “是呢,记忆是散碎的,是随取随用的。并且不会特别清晰。因此您不用太小心翼翼担心露出破绽。”小仙童殷勤地帮佑春将Sh发拉出来,放在木桶外边。

        落翎化的小白鼠也钻出来,顺着木台爬上桌案,给佑春剥瓜子吃。

        佑春洗好时候,身披衬裙躺在榻上,对两人交代:“我不会听谢轻玹的话不穿衣裳,如果外面有人来,记得提醒我。”nV子的身T本就敏感,尤其是她,让上下两处时时暴露在空中,随便举手投足都会蹭到,那她将会日日都受折磨。

        那个“宥春”或许会听谢轻玹的,但他人不在,又无人监视她,她何必为难自己?

        不过呢,谢轻玹既给她安排了这样的事,不会像之前一样只有满15天才来管她。距离出发北上的日子愈发近了,要让她趁早万事妥帖。

        所以,搁置佑春不出三日,谢轻玹破天荒地来看她。

        人到暗阁门外时走动会有响声,开门又需要时间,因此这期间是足够佑春反应过来,将衣裳去掉的。谢轻玹那X子,也不至于来闻她衣物的气味,辨别她有没有假装。

        知道人来了,佑春将衣服剥了g净,坐在琴架前翻看琴谱。耳朵听着暗门打开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她袅袅起身,预备向谢轻玹行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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