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致命的撩拨,并非将身子扭成水蛇样抛洒眉眼,也并非呵气如兰触碰摩擦,而是利用对方察觉不到的方式,猝不及防地挑起他的根源。
这时候,对方往往没有极高的心理防线,有利攻势长驱直入,深入其内心。
&与感情是没有办法完全割离的,眼下佑春没办法攻心,只能通过R0UT的蛊惑,令谢轻玹一点一点沦陷,积少成多,她也是可以接受的。
她用PGU坐出来的这瘫水渍,结结实实地在谢轻玹的心脏重创了一招。
对外身份是苏南第一琴师的谢轻玹,在画舫那等烟花之地什么场面没见过?他人又格外孤高,无人入眼。因此他有极高的自我克制能力。等闲的手段更难以掀动他有所波澜。
然而佑春这一手,实属他预料之外,哪里见过?又如何能想到。因此谢轻玹非但被折腾得不轻,还没法怪她诡计多端。只能当作没看到,暗中废力平息心中波澜。
看到那形状,就会想起她靡丽的私密之处,看到那水痕,就会想起交欢时撞击下T的响亮水声。暗含了几多转折的g引,效力毁天灭地。
谢轻玹y得难受,X器将两层衣袍毫不费力地高高顶起,他不得已调整坐姿,将心事隐藏。
佑春放好茶碗,转身时余光捕捉到这一幕,唇角不着痕迹地翘了翘,心情大好。
也不枉费她一片心意,如果这样谢轻玹还无动于衷,那她真不知该怎么办是好了。
有了收获后,佑春怕过犹不及,安分老实地回到谢轻玹面前,垂手交握,低头立在一旁:“阁主还有什么教诲?”
虽费力,不过谢轻玹已经平息了下来,他指挥她做另一件事:“将你床榻用品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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