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诧异,但佑春还是照做了,她将衣衫全数扒开,又将长发以一支木簪绾成侧髻。
谢轻玹的视线一直锁在她身上,但佑春不认为他在观赏。他这是在打磨她的定力。
绾发丝时,她的两支手臂会抬起来,将x部吊起,随手臂弯绕的动作微颤。看到白晕晃动,即使只是自己的身T,也会令她略有异样。
很难描述这种感觉是如何产生的,又处于什么样的心境,但它就是会令人内心一颤一颤的。
原本她的r儿是柔软的、平坦的,但是在这一刻,却莫名其妙地挺立了起来。毫无遮拦的暴露将她能够掩饰在皮r0U之下的心思展露无疑。
谢轻玹自然看见了,但他反应平平,仍以他那双淡淡的温润眼眸望着她。
分明他没有什么攻击X,没有不悦,也没有被挑起什么,但他这种眼神,就是容易令人紧张,甚至自我怀疑。
让佑春感觉,仿佛N头立起来是什么大错似的。
这样一来,她就更难以平静下来了。她翻身爬下床,双腿挪动的时候,本来已经没有动静的GU间又淌出一团浓稠温热,是谢轻玹的。
她正要擦拭,被他叫住:“不许擦,没有我的命令,你不能有任何自主的动作。”
因为他知道,这样一边走一边流,会让nV子难受。他正是要让她生生经历这种难受,让她提高对的忍耐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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