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傅说得果然没错,她极有天赋。她本能地知道男人哪里会有不同,知道怎么做更能让人觉得刺激。
她的舌头很软、长,又灵活,力道拿捏得刚刚好。正是那种说轻不轻,说重又不重的触碰,让人发痒,让人想要逃离,但又深深沉溺于浓重的刺激中无法自拔。
这感觉令谢轻玹恍如升天,他从未经历过如此超出自控,令rEnyU罢不能的T验。她摇晃着脑袋,因为他手指就触在她耳后,很快,她轻绾的发髻散开,垂落在身侧。
&师傅也曾向他说过,越是显赫地位的男人,看中的越不止是皮囊。他们Ai看nV子的头发、手足,听声音、闻气味。她说宥春这三千青丝,即便不看脸,也知道是人为绝sE。
此时,尽管看不见她的脸,只能模糊看见她垂顺的发,能感受到随她动作,摩擦在他指尖的柔滑。谢轻玹才懂了nV师傅所言之意。
对于这所得的万里挑一的宝藏,谢轻玹极满意。
他内心发了暖,便将手挪到前面,握住她的下巴轻轻捏开,不会弄疼他。
他正式将X器cHa进了她嘴里,教导说:“它,男人应该喜欢看你它的模样。”
佑春x1住,满满地一截,用嘴唇内壁磨了磨bAng身的r0U,问:“是这样吗?阁主也喜欢?”她似乎是一个求知好学的学生,向夫子求教着吃不透的难题。
谢轻玹点头,给予她肯定:“做得很好。”
佑春得到鼓励,又大胆释放了些她那丰富的经验,将谢轻玹T1aN得喘息不止。
不过,他太长了,又粗又长,bAng身近乎她小臂长。佑春只能吃进去一半,还剩一大截在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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