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身下就是拓跋危拔地而起的龙根,感受到他强烈的与不可磨灭的X质,她意识到,他是君王,想g什么就g什么。如果他不喜欢她,也不会有先前的那些举动。
所以……他现在,是想直接要了她。
想到这个,佑春更加惊讶了。这一次,虽然前面的过程很艰难,来了他身边后,竟然突飞猛进,突然就到了肌肤相亲的这一步。
不过想来也是,既然她已经g起了他的,拓跋危哪里有忍耐的道理?他又不是拓跋启,心里恪守了条条框框,哪怕y得不行了还是y忍着。
她坐在拓跋危身上,他穿着薄薄的,黑sE的天丝里衣,丝毫也压制不住肌肤的温度,以及胯间那rguN的势态。
他沉着声对她说:“给我脱了。”
拓跋危的姿态摆得倒是足,他就这样安安稳稳地坐靠着,欣赏她蹲坐在他身上、身边,帮他把碍事的衣裳去掉,略g着身子,被他放出来的粗长险些拍到嘴。
这是佑春第一次见到拓跋危的X器,但也不是第一次。她就知道他生得像帝危,bAng身很直,很粗,一柱擎天。
他的那物就像一株生长在肥沃土壤中最茁壮的巨菇,每一寸都完美,整株硕大整齐,只有两根粗筋盘布,但很长,所以又很g净。一旦视线往他胯间看,就很难挪开。会忍不住想要一直看下去。
拓跋危看她只顾着看,牵起她的手放在自己上磨了磨。起初他只是随意的动作,却在她的手触过来以后,极舒服。她的手很美,又柔软,放在他狰狞的丑物上,莫名的令人沸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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