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嘴上安慰他:“不疼的,最好留个疤,等你Si了投胎,才好来找我。”
这话,说得魏从戈当场楞成一块木头。
他之前同她说那些,一半玩笑,一半自嘲,说给她听,是因为事实严重不能告诉,所以隐晦诉衷肠。但从她嘴里说出来,又大不一样。
魏从戈很难说他现在是一种什么样的心情,是好吗?还是不好?他只知道他心疼幼春,又感动。恨自己照顾不好她,更恨自己给不了准确的未来和承诺。
她竟然配合了他相约来生这样一个荒谬的玩笑话。
魏从戈的心跳一阵快过一阵,眼眶酸涩,手脚沉重。他有一GU冲动,但那冲动前的束缚b城墙还要厚,他挣脱不了。
沉默良久,他才说:“人Si了,是没有来生的。”
他的声音缥缈如烟,但能沉下去,掉在地上。原来是黑烟。
幼春却转头来瞧着他笑:“快别说那些丧气话,现在不是还好好的吗?说到底,还不知道你要去做什么大事呢,但依我看来,你都能做成的。说来也奇怪,我一直以为你是个颇有自信和气概的人呢,怎么老做些坏打算?不想想好的。你多努努力,争取完好无损地办完你的大事,不就好了?到时候想要什么没有?”说到这儿,她噗哧一声笑了,“连讨老婆的事都不需要再多费神呢。”
魏从戈眼中光芒闪烁,定定地看着她舒展的笑颜。他黯淡的心跳又一点一点活了过来,声音颤抖:“你当真这么想的?”
“不然呢?”佑春鄙夷地瞥了他一眼,“我盼着你Si,能有什么好处?身子都是你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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