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使神差的,他想起这回事来,眼睛仍闭着,开口,声音轻慢地嘱咐常礼:“让人跟着,凡有乱看的,眼睛挖了。”
“是,陛下。”常礼又出去,蹲下身在小舟外侧连敲三下,把沉在水里一路跟着的亲卫叫出来,将拓跋危吩咐的事嘱咐到位。
好歹也是皇帝看过且记住的人,就算没有收用,也没有什么想法,但依拓跋危的X子,仍然绝对不允许其他的杂碎沾染与他有关的一分一毫。
佑春身上的夏装是娟纱做的,沾了水贴在身上,和不穿也没什么两样了。
她原本以为被拓跋危叫去,能给他看几眼,然而他没看着,叫她一路似乎lU0奔一样,招惹了不少赤条条的视线。
见着她的窃窃私语,都知道佑春这副模样是极为招摇的,少不得一路被人看,人都要羞Si了。
这要是换做脸皮子薄的,恐怕都会吓出病来。
但佑春不是一般人,她只是护着自己,低着头,直往没人的地方钻。衣裙薄透但也g得快,她拉扯一下再甩一甩,没走多远也就半g了。
跨过一道六方漏窗时,她无意间回头看了一眼,却看到刚刚走过,守了禁卫的地方,突然来两个玄衣佩刀的人将一身甲胄的禁卫带走了。
佑春只探头看了两眼,看到禁卫恐慌的神sE。因为不敢跟上去,她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读吧文学;https://www.whznjx.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