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佑春爽得惊呼一声,眼睫乱颤。她紧紧抱着拓跋启,反复说着,“舒服……太舒服了……怎么这么大,怎么这么深?”

        她抱着他爽得直哭,拓跋启重重地c,将坚固JiNg工的大床都震得摇摇晃晃,发出吱呀的响声。

        返璞归真的纯粹1源于彼此兴奋的心情,这一刻,没有章法、没有技巧,只想狠狠地,化二为一。

        什么事都暂且退去一边,眼里心里只有彼此。

        “啊,啊……殿下慢点……”

        “唔……”

        床帐摇摇晃晃,两人都痛快地喘息出了声音,佑春越说慢,拓跋启听着她的声音,越是抑制不住心情,将她c得双脚朝天,喷了他满身。

        之前还念着忙了起来要节制,然而今日这样,什么都忘了。他将她翻来覆去地弄,两人滚遍了大床的每一片角落,趴着躺着坐着站着,怎么都做不够。

        待到结束,时间已从天明到天黑,两人JiNg疲力竭,ch11u0地抱在一起。

        又歇了一会儿,还有人等着拓跋启吩咐事,因此他只能叫水擦身换衣裳去忙正事。佑春躺在唯一g爽的褥子上动弹不了,还要再歇会儿。

        待人走了,小仙童才敢出来禀报。

        佑春懒懒地躺着:“你许久不见了,有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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