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起来他并不在意给她什么身份这件事,只是想知道她是怎么想的。

        佑春将嘴里的小鱼丸细嚼慢咽吞下,又喝了口茶,才慢吞吞地说:“不必了吧,奴婢不在乎名分,只要能留在殿下身边就好了。”

        她要什么名分?只要他Ai上她的那一刻,她就算完成这一劫,可以离开他了。沾染这些凡间的俗物,浪费时间又无趣。

        没料到她这么说,拓跋启却没什么高兴的神情。

        他道:“你若想,可以要。”

        佑春不解,却没兴趣纠缠这些事,只马虎应着:“好的,奴婢知道了。”

        气氛忽然就变得有些古怪,立在一旁的重yAn和棠花吓得对视了一眼,神情担忧。

        “你们都下去。”沉寂了须臾后,拓跋启忽然声音冷冷地说。

        伺候的人都退出去带上门,棠花一出了外头,表情立即就急了起来:“重yAn姐,这可怎么办?”

        她们看那个气氛,都以为殿下和又春要闹别扭了,这才好了没两日呢,怎么忽然一言不合了呢?

        连最了解拓跋启的重yAn,听那个声音,都以为拓跋启动怒了,更别说棠花,因此两人都吓得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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