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玉仰着脸,没等到沈聿的回答,她就又低下脑袋,闷声闷气地哼了一声。

        我还不稀罕你给我擦眼泪呢,老男人连擦个眼泪都不会。书玉转过身子,自己把包拿了过来。

        她翻出一个巴掌大小的绿sE的袋子,撕开透明的黏贴口,从里面扯出一张冰冰凉凉的Sh巾。

        陪护椅太矮,沈聿直接侧坐在床上,两条长腿随意地伸展,转过头看到书玉拿着块小Sh巾在脸上胡乱擦了两下,也不流眼泪了。

        沈聿心里也不知道什么感受,脸上的表情倒是放松下来,捏住她的下巴看了两眼,确实是没有哭。

        “还痛不痛了?”

        书玉瞪着大眼睛看他,点头又摇头,“痛,但是我不想打针。”

        眼前人有一双黑亮的瞳仁,在湖水里浸泡过一样g净晶莹。

        她这场眼泪像是一枝船桨,把沈聿心中平静无澜的湖面划破,又若无其事地全身而退。

        这不是什么好现象,沈聿皱起眉来。

        书玉看着他,眼睫一眨,像是又要落眼泪,他抬起手,抚m0着她圆圆的脑袋,“周书玉,你到底想g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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