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沈聿还嫌她不够委屈,抬着下巴指了指门的方向,“怎么办,梁逐好像不想跟你约会了。”

        这个梁逐怎么能这么怂包?!

        绝育的狗认怂之前都知道叫两声撑场面呢,他一个大男人就这么装作什么都没看见就跑了?

        难道沈聿就没人能管得了了吗,上次她说他一句,被他欺负就算了。现在她跟别人约会他也要cHa一脚。

        长得这么好看,怎么就不g好事,跟个狗皮膏药一样粘上了就甩不掉。

        一想到梁逐怕沈聿怕的那个样子,书玉就想噘嘴巴哭。泪失禁是一点也不憋着自己,她想哭绝不等一秒钟,眼泪说流就流。

        这一整天,书玉连脑袋里的水都要哭g净了。她也想明白了,只要沈聿不乐意,她就算跟十个男人约会,他也有办法搅合了。

        沈聿跟那个靠着家里庇荫被人叫声梁少还开开心心的梁逐不一样,这港城有头有脸的人物哪个都得叫他一声沈总。

        要是被书玉爸妈知道了,恐怕沈聿还没开口呢,书玉就连夜被压着改姓沈了。

        书玉压根不觉得沈聿喜欢自己,那几率b她会做高数题还低。

        他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有人跟沈聿说她就是宴会上点缀的纸杯小蛋糕,跟金丝雀一样有钱就能带走。

        他们还给她取外号叫纸杯白玉!这么有文采怎么不去写,想起那些给自己取外号的人,书玉就想让他们去Si。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