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悰这几晚都没睡好,昨天甚至失眠了一整晚。他很烦,大脑从来没这么乱过。密密麻麻的线交织缠绕,想抓住其中一条顺着理清却怎么都抓不住。
吃错醋其实并没有那么重要,在郁悰看来重要的是以什么身份去吃醋。郁悰不是初来乍到懵懂无知的巫和悦,他清楚地知道自己现在和巫和悦的关系只能被定义为Pa0友,而Pa0友没有资格吃醋。
郁悰想拿到那张允许吃醋的资格证,但能通过他申请的人跟蒸发了似的,整整一个星期都杳无音讯。
“郁悰,你是不是跟巫和悦完全不熟啊。”陈扬云敲了敲他的桌子,突然问了句。
“b你熟。”郁悰息屏把手机扔进桌柜,心不在焉地往窗外看去。
陈扬云声音压得很低,字字句句里都透着调侃,“噢~很熟啊。你瞒挺好啊,连人要转到我们班来都不先告诉我声。”
郁悰转头看向教室前方。
班主任在门口跟学委说着什么,班里仍旧嘈杂一片,没有转学生的身影。
“哪?”郁悰没见着人,嘴角g起嘲讽的笑,靠着椅背懒散地发问。
陈扬云笑而不语。刚刚转学生跟在老师身后走到前门时,他可是从走廊的窗户里看清了脸。
陈扬云半侧着身子坐好,期待着待会看到郁悰大惊失sE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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