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拼命地向前爬,一不小心栽到了地上。因为他没有手,所以在巨大的疼痛下站不起来。他的脸颊贴在地面上,透过垂落的发丝缝隙中看清了,是父亲将烟头按到了自己的大腿根处。

        刷的一下,小小的眼泪就被疼出来了。

        “呜……呜呜疼。”

        父亲的眼神好似一头猎鹰,此刻正牢牢地盯着自己的猎物。许久,他都不曾说话。

        哥哥在一旁看着这一切没有出手帮小小,而是蹲下身子将汇报单递到了小小面前,他捏着小小的下巴,逼迫他抬起头。

        映入眼帘的是“私自关停肛塞闹铃”八个大字,吓得小小发出惊恐的声音。

        哥哥在镜片后面的眼睛微眯,等着他的解释。

        “小小……小小不是故意的,我因为在5点半醒来了,不用闹钟叫醒我了,所以才关的!爸爸,哥哥!小小错了……呜呜……我错了。”

        父亲翘着二郎腿没有回答他,小小以为他是不信自己的话,“小小真的没有撒谎!监控,监控应该能证明!”

        小小此刻无比狼狈,他像一只濒死的梅花鹿,在食肉动物的血盆大口下苦苦求生,既美丽,又恐惧着。

        周围只有寂静包裹着少年,他全身的血液倒流,骨子里的恐惧充斥着他,压倒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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