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敏感的耳朵被nV孩细腻的指尖r0Ucu0着,乔楚岚也不知哪里学来的手法,恰到好处的轻重,让人忍不住sU麻沉迷。

        康伯年哪享受过这个,他平时最多游完泳用棉签清理下耳道。正舒服着,小姑娘却突然停了手。

        他没睁眼,只听得她在一旁窸窸窣窣的翻找工具,不多时,小姑娘拿起片羽毛样的东西在他面庞上轻扫一下。

        “舒服吗?这是孔雀毛,帮你放松的,你可以直接睡觉,没关系哒!”乔楚岚T贴道。

        “嗯,好!你继续,不用管我!”康伯年雕塑似的一动不动,让“采耳大师”乔楚年十分满意。

        “嗯嗯,那我开始咯!别动哈!”小姑娘说着,取出音叉,像模像样的一边震动羽毛一边从男人耳侧扫过。

        这动作别人做来也许平常,可康伯年心魔作祟,只觉得小姑娘这一下下的,并不是拂在他面上,而是别的什么隐秘之处…

        乔楚岚正打着探灯往康伯年耳道里看,她兴趣上来,反而没了什么g引叔叔的旖旎心思,对康伯年皱起眉头,不自觉滑动喉结吞咽的动作毫无所觉。

        小姑娘拿着耳起耳勺,不亦乐乎的往康伯年耳朵里招呼,男人也配合的不喊疼不叫停,给她百分之百的空间和信任。

        乔楚岚虽然第一次实C,但客人很卖面子,一套清洁舒缓的流程走下来,康伯年被她伺候的昏然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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