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叔,你好过分。”

        柔软的床铺中心承受了两个人的重量,微微下陷,床单拉出明暗的褶皱。

        黎鹦分开腿坐在周聿安腰上,把他那碍眼的家居服给脱掉了,伸手撑在坚y温热的腹肌上掐了两把。

        “小鹦。”周聿安叫她,一手握住她作乱的手腕,目光温和包容。

        他总是这样,一副逆来顺受予取予求的样子,偏偏今天还学会了yu擒故纵,g得人心里发痒。

        黎鹦的手滑蹭到他x膛上方,按住软弹的x肌滚动着磨了磨,在男人的rT0u上捏了一把。

        周聿安就哼了一声,呼x1略急,手指还有意无意地r0Un1E着她的手腕,带去细密的痒,眼里很快泛起一圈朦胧的水汽,用专注认真的眼神望着她。

        黎鹦都怀疑他现在的样子也是故意做出来g引她的,略带恶意地拧了把手下的软r0U,周聿安的语气好像就变得有些控诉:“会痛。”

        他不常用这种语气和她说话。

        黎鹦觉得新奇,嘴上还是不饶人:“叔叔之前不是说受伤都没什么感觉吗,我都没用力呀。”

        周聿安的目光轻飘飘地扫着她的眉眼,眼睫垂着没说话,黎鹦却好像看明白了他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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