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受过伤?”
“习枪落下的。不碍事,只是皮上的疤。”
“好。”
怀瑾语毕,便在他背上试探性地落了一下。蜻蜓点水,反把药性撩拨得更苦烈了。
“不行……文若,你的力气太小了。”长明想转过身来,却被一只修长莹白的手扣住了脖颈。
“别急。”御史道。鞭梢在小将军后背上像雨点儿一样垂着,沾上了一点儿汗光。等少年安静下来,他才放开手,右手持柄,左手抻了下鞭,用七成的力气,在少年后背的伤痕上全然重叠地抽了一道。
“呃啊!”
长明猝不及防地叫出声来。痛意在一瞬间逼退了痒意,后者转瞬又覆盖上来。
原来他的力气可真不小。
怀瑾似乎能听到他的腹诽,笑道:“江西秦家的人,自小便是六艺俱通。在骑射一道,不比祝小将军精湛。见笑了。”
“岂敢……”长明咬着牙,低声哼唧道,此时才有一种羊入虎口的预感。然而药性不允许他想得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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