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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而施虐者往往是出于不安才会虐待别人,他在身体素质和权势方面,相对大许孱弱,因此他才需要更多的外力刺激——用道具他还能养养肾喂。

        另一方面他在索求宁宁的感情,只不过是以畸形的方式,他要求爱恋对象不断完成他设下的挑战,就像图兰朵给追求者们出谜题,答不出就会死一样,只有不停完成高难度挑战,才能证明对他的爱。

        因此宁宁对他的调教课程接受越好,“为了他”去讨好越多的男人,装乖装得越熟练,他越满足,在折磨宁宁而宁宁只能顺从的过程里,他感到了无上的“爱”。

        当然,他彻底误解了宁宁行为的动机,这不是出于爱,只是出于恐惧。

        同时他非常嫉恨大许,这种心理可以用《色戒》里的一个镜头来表示,易先生把王佳芝接到日本酒馆里与她交欢,当看到日本兵时,他下意识捂住头脸,恐惧地想藏起自己,王佳芝敏锐意识到这个在家发号施令的男人的脆弱,贴心替他拉上了门扉,由此引出后续对他唱《天涯歌女》,完成了一场攻心与交心。

        这个镜头生动地展示出了权力的幽微,一个场域里的施虐者,往往是另一个场域里的受虐者,只要男权社会的权力机制继续运行,所有人就都有可能受害。宗隐信奉男权社会里弱肉强食的准则,因此他也只能接受自己在大许面前处于下位者的身份,越羡慕,越嫉妒。

        事实上,只有挣脱用“权势”“暴力”“社会地位”“男性气概”“性吸引力”等标准来定义一个人的体系,个人的价值才能真正被看见,个人的自由才能真正被尊重,“爱”和“独立思考”的能力,或许才是更重要的东西——正如看似柔弱的王佳芝发现易先生的弱点,她勇敢地提供了易先生自身无法创造的情绪价值,在那一刻,她才是拯救者,她才是保护者。

        也正如宁宁一直被宗隐视作性客体,却始终没有放弃反抗,也一直保留着和他人建立关系的能力,他的人格比依赖工具的宗隐更完整。

        再说大许,他的性心理是另一种,在他看来性虐只是手段,不是目的。

        大家可以发现他对宁宁的调教往往发生在“惩罚”语境里,比如被老婆和弟弟戴了绿帽恼羞成怒……因为自身是男权社会的绝对上位者,所以他比宗隐自信,每次doi的时候更依赖自己而不是外力,他的插入次数明显比别人多。

        对他而言,“调教”是一种证明自己能控制宁宁的手段,所以当宁宁愿意配合他,回馈情绪价值的时候,他就会温柔,只当作情趣游戏来玩,后期关系缓和,宁宁也有爽到。

        应嫔呢,对他而言关键词其实是“秩序”,他完全是个空架子,是只能靠家里的大少爷,相对于另外两人,他其实没有什么实权,因此他会无意地把性虐变成一种“仪式”,从中获得权力的快感,他也是最气急败坏,经常会直接上手打宁宁的人,心态可以参考现实里大量家暴男,社会受挫,家中发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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