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一想宁姜的肺病痼疾,他很难不想到“报应‘这两个字。
“真是阴沟里翻船……”许成岭苦笑,看来自己的演技根本没骗过宗隐哪怕一点,对方还反过来以此诱导他们,大哥太自信了,自信到没想过宗隐敢直接对自己下手。
此时许成岭忍不住想起宁姜,想他如果在身边会怎么说,多半是戏谑的,即使安慰听起来也像嘲讽:“你的演技恐怕连六年前的我都骗不过。”
“你说得对,我的确是娇生惯养、不堪大任。”许成岭头抵在玻璃上,喃喃自语。
他需要宁姜独有的荆棘刺痛自己,然而此刻宁姜也不在身边。
他们的确定位到了宁姜戒指的航线,然而宗隐不止劫走了一艘船,他故布疑阵,放出七八艘干扰视线,这所有的船都要跟踪——毕竟,以宗隐之多疑,如果宁姜没能骗过他,戒指已被他发现,故意抛到空船上做误导怎么办?
许成岭此刻抽调不出那么多人力,大哥的心腹毕竟是大哥的,而不是他的,如果是许独峰此刻要烽火戏诸侯,底下人再多不满也只能去做,对许成岭,大家便把脸一板,面露难色,颇有点臣欺新君的意思了。
许成岭只好向外求援:“沈家那边怎么样了?”
“沈总说正在处理,能抽调出直升机追踪,但宗隐劫走的军舰改装艇上保留了信号干扰装置和对空导弹,所以追踪船只也不能少。”
许成岭用力揉了揉鼻翼:“全力配合——这是大哥之前留下的话!你们也知道宗隐劫走的是谁!”
关键时刻,他也只能伪造遗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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