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他却没有什么耐心了,只想缓解身上的灼热和难耐,有蚂蚁在啃咬骨髓,痒的人身心烦躁,他现在只想一插到底。

        他一手按住孙青的胯,一手举着自己的肉柱,那粗硬的阴毛让他的茎头发痒,那张小穴,仿佛小嘴似的,亲吻了一下他的龟头,含羞草似的又紧张的缩了进去。

        孙青轻哼一声,似乎想翻身,然后被男人按住了腹部,他的腹部没腹肌,也没有赘肉,是白软的肌肤。

        项苏木的龟头顺着那张紧涩的小穴上下滑动一瞬,若是尝过被操的滋味,小穴被滚烫梆硬的鸡巴这样上下磨的几次,女屄就会不自觉的分泌汁液,想要吃大几把。

        可是眼前这个男人的雌穴从未尝过被肏烂的滋味,自然不可能顺从男人的意愿,依旧紧闭着,那硕大的龟头和窄小的小口,就像是穿加大码衣服的胖子,硬是要去穿最小size的吊带,根本穿不了,还会把吊带撑坏。

        但现在不是撑不撑坏的问题,而是项苏木根本进不去!

        磨得几十次,不但孙青的软穴周围被磨红了,沾着男人流出的粘稠淫水,项苏木硬塞不进去,也有些软了。

        “操他妈的!”项苏木忍不住怒骂一声,眉头狠狠皱起,从桌上拿到润滑剂,掰开孙青的腿,将半瓶润滑剂倒在他腿根。

        润滑剂被扔到一旁。

        项苏木抬起他的两只腿,坐在床上的同时,抓着孙青的脚踝,将人的下半身拉了起来,臀部微微抬起,整个下体都暴露在男人面前。

        项苏木先是将润滑剂打转似的抹到小穴周围,沾着润滑的中指缓缓拨开薄薄的阴唇,轻轻滑动几下,又浅浅插动着,像是开凿深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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