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躺在床上的男人,只见他脸颊白里透着红,嘴唇被自己咬红了,留着几个牙印,额前的细汗润湿了他的发丝,却更显得白润诱惑。
孙青腮帮子鼓鼓的,一副卖力承受的样子。
“操死了,我买你的命。”项苏木笑了,伸手抹了抹,顺着被撑大的逼,揉揉他顶端,想将那藏在花蕊中的豆子揉出来,但是藏得深,挺费劲,项苏木便没有强求了。
孙青不说话了。
架起他一条腿,大开大合地操弄起来。
孙青还好眼镜不见了,若是看清楚屋顶上镜子里被男人操得脸红身颤的自己,怕是心理防线又要破防了。
......
后来孙青彻底没有了意识,晕了过去,项苏木直到自己彻底满足,才松开人,也累得够呛,他自己不是什么讲究人,便插在穴里,趴在孙青身上懒得动了。
清露朦胧,晨风卷着水汽从海边吹过,扑在晨跑的大爷大妈脸上,空气清新宜人。
临海的酒店内,房间里响起了一个闹钟声。
“爸爸,爸爸......我的好爸爸。”
是一个女生的稚言童声,同时就孙青的生物钟促使他起床,脑袋像是炸了似的难受,耳朵里面还像是灌了水,发着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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