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炜彤的?」

        她心中一暖,仰起头来看着同样正低头看向自己的颜宇靖泪光骤现的笑着说:「对,是我的。」而不是钱桂花登记在籍贯簿子上的日期,不是二十三岁。

        「你应该提前告诉我的。」他恍然大悟的叹了一声,「至少该备件礼。」

        「不用那麽客气,你能来就已经很好了。」

        「过去没人为你做生辰吗?」她怎麽突然显得如此落寞?

        「嗯,」她浅笑着点头,右手虚抬请他走在前面,「也有的。」

        「你说谎。」这表情明明就是在说没有。

        「小时候确实是有的,长大了也就不兴过了。」

        她最後一个有人陪伴的生日是大四那年,男朋友很抱歉的跟她提出分手,因为对方要出国继续念书,而她没有条件一起走。

        毕业以後的每个生日都在工作中度过,不是在加班就是赶回家做兼职——网上替人翻译文案的零工。

        至於三十岁那个则是最悲惨的,已经没有耐X再跟她耗下去的地下钱庄发出最後通牒,再交不出还没还清的那部分钱天亮以後照片就要贴满她所住的那栋老公寓了,接着就是公司。

        至於是什麽照片,不言而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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