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秋菊生不会真的为此生气。毕竟我们哥俩这麽多年来对她身T生理已经开过不少玩笑。她揶揄我的老二,我嘲笑她的。
「我先去冲个澡。」我朝秋菊生喊。
这家伙在半年前都是这麽把我家当她家一样,肆意进出。我因为长期待在家里写,对於环境整洁稍微在意。但每次秋菊生跟别人出去喝酒以後,就跑来摁门铃然後瘫睡在我沙发上直到隔天早晨,害我还得皱眉头擦拭她醉吐满地,或是拿毛巾沾Sh帮她擦背等等。真是有点受不了这个家伙。然而从小的友谊演变成如同家人般情感,也只能无可奈何承受了不然要怎麽办呢。
等我洗完澡出来,秋菊生缩起膝盖团坐在沙发,边喝冰啤酒边看着电视哈哈大笑。
「什麽节目?」我拿毛巾擦着Sh发,在秋菊生身旁坐下陪她一起看电视。
「拿去。」秋菊生把啤酒递给我,我顺势仰头yu喝。
「g,都喝光了才给我。」我咒骂着。去冰箱把剩下几罐啤酒全拿过来排在茶几上,又去橱柜翻出牛r0U乾之类的零食配酒。当晚我两人喝到大约六七分醉,晕呼呼的都是面带微笑语无l次。
「欸,大同,我们认识多久了?」
「谁记得啊。」节目内容挺无聊的,索X关上电视。「我想想啊,大概有个二十五年了吧。如果从小学一年级开始算起——不对,没这麽久,二十二年?」
「数字不重要,对我更重点的是,你是从什麽时候接受我这样子的?」
「什麽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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