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心脏大力跳了一下。
「不是约好了要来班上跟同学介绍写?」
「喔,是这个唷。」我搔搔脑袋,「真是抱歉,回到家以後就一直忙着写新故事。忙到忘记还有这件事情。」
其实我这几天刚好杵在控制不住思念玫琳与勒令自己将她遗忘的矛盾之中,什麽进度迟滞不前,以往顺畅写作那GU傻劲不懂为何忽然间消逝。曾经冲动到翻出行李箱打算再度拜访玫琳,看看能否以诚意打动这个既开放愿意投入我怀抱,却又极度矜持不肯向我敞开心怀接纳Ai情的nV子。临出门前,捉住门把不敢放手,深怕自己再度遭受到伤害。
秋菊生看看我看看姚静芝,靠着椅背微笑起来,眼睛下方挤出两泡卧蚕。糟糕,根据我对秋菊生多年来熟识她一举一动背後意涵,此时秋菊生脑袋里肯定在筹划什麽奇怪的鬼主意。而且绝对是对我有害的,会让我很悲惨,悲惨到除了找秋菊生诉苦外无人能讲的坏事。
这类可怜的经验已经不只一次了。光是随手掐着指头回想,呃——小学二年级时她骗我校园种植的茶花很好吃,结果害我被老师罚站;小学四年级时说nV生厕所马桶b较乾净,叫我趁上课时间没人去nV生厕所大便;小学五年级说隔壁班班长喜欢我,要我跟她当面告白;小学六年级满练义气说会陪我出面一起对付学校里出名的恶霸,结果背着我一溜烟跑掉,害我被揍得我妈差点认不出我来。点点点,,族繁不及备载。
想起这些不堪回首往事,我满脸恨意瞪向秋菊生。这个可恶的家伙,不晓得现在又打算怎样害我。
听着秋菊生跟姚静芝聊天话题,才知道她们两个在网路某个LGBTX别平权论坛,因为争论有关nV权运动而认识。
「可是nV权跟LGBT没有关系不是吗?」我忍不住cHa嘴问。
「在某方面,这两个运动目标是一致的,但在其他部分却经常彼此矛盾。」秋菊生不太愿意跟我详细解释,挥手随便讲讲似乎打算就这麽打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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