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写到窗外完全没了日光,客厅内光线几乎看不到脚趾。我r0ur0u有些发酸的眼睛,又盯着萤幕检查许久,这才强迫自己放下电脑,走去开灯,同时将早就跑光二氧化碳变成纯水的那瓶气泡水仰头喝光。
然後,日子回到平静而无聊的从前。
早晨醒来,套上运动鞋搭电梯下楼晨跑。跟扫着行道树落叶的清洁队员点头问早,跑半小时後,到早餐店带二号经济套餐回家。先淋浴洗澡,吃过早餐,在书桌前坐定开始写。写到接近十一点左右,趁JiNg神疲惫时做些洗衣服或拖地板等家事。中餐多半在附近餐馆外食,饭後小憩片刻,醒来後继续写到五点。下厨料理晚餐,一个人举杯敬自己又完成规律的一天。
家的生活,若无严格自律将难以持续产出作品。
偶尔想起柔柔滑舌缠绕我下T的感觉,B0起僵却带给我一种说不出来的悲哀。我如同禁慾修士刻意不理会缺乏nVX慰藉的,转而将那份情慾换成创作慾望,像是在抱怨什麽东西似的低头拚命写作。
大约两个月後,我终於渐渐从对玫琳的思念与忏悔中走出来,重新联系昔日同学朋友。
「电锅先生,你终於肯出来见客啦?」电话那端是我最要好的小学同学,秋菊生。只有她这麽多年来总是以「电锅」这个绰号叫我。
「g,我还没Si唷。」
「g,那就早点打电话过来呀。本来打算找一天有空过去收屍的说。」
秋菊生虽然是生理nVX,但心理层面我十分肯定,她认定自己其实根本是个寄生在有0这副身T内的大男人。而且她毫不否认自己是同X恋,从国中时期开始就跟同班nV同学Ga0在一起。根据她自己的无耻说法,手指舌头技巧高超,总是把nV孩子Ga0到不要不要的,瞬间0喷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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