笪璐琳压根静不下心来睡觉,张西扬一走,她就爬起来打电话给鹿霖。
她迫切地想要知道原因,可是,始终无人接听。
一整夜,一整夜笪璐琳都没有入眠。
明明在无人机考试前还为她加油的人,怎么一转眼就消失了呢?
她回想这两个月,坐地铁时背英语单词,午休时读,睡觉前看《世界通史》,就为了在未来的某一天,她不再是那个只会说“我不懂”“为什么”“你教我”的蠢材,而是能和他漫无边际地谈天说地。
可现在,一切宛如捕蝶,百般努力,仍扑了个空。
她还想起周悠儿的初恋,那个男人当初不辞而别,杳无音讯大半年后才重新联系周悠儿,一开口就是我以后留在北京发展,我们分手吧。
似乎感情都这样,掌握主动权的往往是不够在乎的那一方,而全心全意的人在被放弃的那一刻除了接受对方的选择,别无他选。
好不公平啊。
早上七点,笪璐琳稍稍打扮过后,去了告柏大学,却被学校的保安拦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