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有,就是没有啊!”
这两人看起来相熟甚久,交情颇为久远,翻旧账能从小学一年级尿裤子陷害到对方身上开始说起,听得旁人哈哈大笑,就连洛萤和洛烛也禁不住勾勾嘴角。
无人知晓,随着胸前时而传来的阵阵刺痛,她在身后有一下没一下掐紧她弟弟的手指。
疼时掐,稍微缓和时又用不长的指甲轻挠他的手背,大概是岁月更迭加上移情的缘故,洛烛从前一直觉得他姐姐和她书桌上的笔筒——羚羊造型那个,有几分相似,故而心里偷偷想过,他姐要是变成动物,绝对是只羚羊。可这一刻,他却觉得姐姐其实也很像猫。
她的爪子锋利又柔软,挠的仿佛不是他的手,而是心。
“我……跟我妈说在图书馆自习,其实和舍友到方特玩了。”或许是已经坦白过对妈妈的畏惧,陈蔚呼出一口气,再次提到母亲也没那么局促。“大一那会儿吧。”
“就这啊。”
“你妈妈到底管你管得多严……都大学了,诶,那这次出来呢?”
陈蔚耸耸肩:“不告诉她,就不叫骗。”
这就是成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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