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啊,不行、要丢了………啊啊啊啊!”
一阵急促的呻吟过后,杨云溪已软得站都站不住,要揽着薛君义的脖子才不至于倒下去。薛君义抽出手指,将晶亮的淫水往杨云溪唇上一抹——
“爹爹、爹爹,饺子煮好啦!”
离朱风风火火地一推门,杨云溪被门板撞得踉跄两步,跌在薛君义怀里。
离朱眨巴眨巴眼睛,忽地明白过来:“你、你又欺负我爹爹——!”
“哦?我怎么欺负他了?”薛君义慢条斯理地答道:“外面下雪,雪水都弄到里屋来,你爹爹打了滑,是本侯恰好扶住他才对。”
离朱疑惑地低头,地上确实有些水渍,可也不至于到叫人打滑的地步。杨云溪狼狈地拢好衣裳,不待她思索,连忙道:“离朱,不是说饺子煮好了吗,我们一起去吃。”
父女二人行至餐桌前坐定,后面还跟着一个不请自来的镇远侯。杨云溪叹了口气道:“离朱呀,你也要十岁了,什么时候改一改你的性子。爹爹不求你做温柔娴静的闺中小姐,只愿你待人接物多些礼数。”
离朱却皱起眉:“爹爹,我今年才九岁,你怎么又记错了。”
杨云溪一愣,补充道:“虚岁,是虚岁十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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