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云溪刚想应声,薛君义这尊阎王却又开腔了:“你爹爹等会儿有事,你自己玩去。”

        “你凭什么——!”

        眼见两个人又开始大眼瞪小眼,杨云溪连忙安抚起比较好哄的那一个:“离朱,你先去,爹爹马上就来。”

        离朱一离开,不太好哄的镇远侯立时将他压在门板上,急不可耐地扒开他的衣襟,一口咬在他肩后那颗小痣上。

        “唔、唔,侯爷、别、外面有人……”

        他的背抵在客厅的门上,一墙之隔便是聊天谈笑的侍从,院里还传来噼里啪啦的爆竹声,杨云溪紧张得浑身都打着细颤,然而薛君义却充耳不闻,一手往下抽开了他的衣带。

        杨云溪的身子是他精心调教过的,如今已敏感得一碰就会流水,原先平坦的胸口也给他揉大了,甚至还会出奶,杨云溪不得不将其拿布条层层缠裹起来,以免叫人看出端倪。

        “你究竟给我吃了什么!”杨云溪咬牙切齿,只是他此时含着泪花眼角泛红,话音亦是软的,半分威慑力也无。

        薛君义哼了一声,他解开那沾了乳香的布带,叼住一边乳尖吮吸起来。杨云溪被他咬得又痛又痒,推又推不开,只得低低呻吟着任他弄。

        然而那双手越来越过分,甚至伸到了他裤子里,杨云溪的水已经流得亵裤都包不住,薛君义的手掌被浇得湿透,他含着笑意骂了一句骚货,两根手指夹住杨云溪的花蒂快速揉弄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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