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看似日子很长,但实际上又很短,两情若在长久时,便只盼朝朝暮暮。

        某日时归远提前完成了夏令营的任务,和老师请了假打算下午出去和月宜玩儿会,月宜早早在夏令营外面等他,大夏天,月宜背包里特意放了一杯冰镇的西瓜汁。时归远推着车子走来,身旁还有其他几个走读的同龄少年,瞧见不远处盈盈少nV,含羞若怯,如夏日里的锦绣花枝般动人,又望见时归远的温柔神sE顿时了悟,故意起哄吹着口哨嬉笑道:“哟,这就是时归远的金屋藏娇啊,还真是男才nV貌。”

        时归远只是g了一下唇角,上前牵起月宜的手,月宜面上红红的,一半是因为天热,一半是因为害羞,她把西瓜汁塞到他手里:“热了吧,快喝些消暑。”

        时归远欣然说:“谢谢小乖。”

        月宜和他并肩往附近的景点去,那是当地出名的古sE古香的建筑群,夏日里来这里避暑的人不少,时归远停下自行车,和月宜买票也跟着人群进入,讲解员声情并茂地讲述着这里的故事与传说。主人曾经住过的寝室中悬挂着伏羲nV娲的图画,月宜听着讲解员讲述人类繁衍的传说,压低了声音却依然透着兴奋和时归远说:“你听,他们也是兄妹……”

        时归远笑了笑没说什么,只是将她忘怀中带了一下。

        距离夏令营结束没几天了,他没有什么借口继续待下去。

        回家之后,他和月宜都面临着新的学期和新的挑战,一个高三一个高二,谁都不能、也不被允许放松。最重要的是,若是真的被父母和其他家人知道,他们要面对的险阻就更加险峻。心里有诸多烦扰,可是面上从不显露,他给月宜的一面永远是从容、轻松,仿佛对任何事都稳C胜券。

        他也一直在这样做。

        建筑群从前的主人很喜欢古时的那些故事,还特意绘画一面彩绣团纹屏风,ymI地讲述着齐襄公与妹妹文姜的故事,看客们听得过瘾,月宜好不容易和时归远挤到了前排,看见屏风上面过于露骨的画风俱是哑然失笑。

        古人可b现在开放得多,也难怪票价这么高,敢情都是冲着这些来的。

        时归远捂了捂月宜的眼睛,玩笑说:“非礼勿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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