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泽山的最高处近日升了一面旗,全山的妖怪一仰头就能看见它。

        说是“旗”,其实也不确切。

        它瘦长纤细,除了遇上狂风会晃动几下,多数时候是静静地垂着,并不是轻盈飘逸的布料。

        更像块农户家里挂着的白肉。

        妖怪们七嘴八舌,纷纷猜测那到底是什么。

        体型庞大的座山雕从高空俯冲下来,尖喙叼走“旗”的一部分,死气沉沉的白色条状物忽然剧烈地抖了一下,结在它身上的霜扑簌簌掉落,妖怪们这才发现,原来那不是旗,而是个人!

        “嗬......”沉在从剧痛中醒来,肩头结痂的伤被猛禽反复咬开,鲜血染红了她的衣襟,而这些痕迹又会在下一次暴雨中被冲刷干净。

        她成了高空中最便捷、最源源不断的食物。

        在这之前,剑伤久违地发作,她已经昏迷许多天了。

        寒风灌进嘴里,她呛了两声,扯动浑身的伤口,脸色又白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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