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在深吸一口气,让久违的新鲜空气沁润她的肺腑,她看向顾煜:“炎阳草归你,我们该分道扬镳了。”

        顾煜的脚步被止于抵在他胸膛的剑。

        他低头看了眼,很轻的笑了声,仿佛在嘲笑沉在的不自量力。

        他淡淡地掀起眼皮:“炎阳草本该是我的。”

        沉在闻言一愣,随即咬紧了后槽牙,她提着心吊着胆斗伥鬼的时候他在干嘛?现在倒来厚颜无耻地抢占功劳了。

        此人脸皮极厚,堪比城墙,她懒得与他掰扯,只想快快脱身,便道:“那你就留着好好享用吧,我先走一步。”

        抽剑的动作滞在半空中,沉在不耐回头,轻痕剑被两根手指看似轻易的夹在中间,却动弹不得。

        “放开。”沉在用力拔剑,剑被铁钳一样的两指钳得死死的,“放开!”

        沉在实在抽不出来,干脆捅了进去。

        顾煜闷哼一声,惯性往后退了半步,胸口处的玄色布料被血洇湿,他面不改色地看着沉在,眼中已有雷云翻涌:“你真够狠。你就是这么报答你的救命恩人的?”

        顾煜此话一出,又让沉在想起她被戏耍的那些日子,更觉得失了脸面,“欠你的早就还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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