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了战斗服的遮掩,青年赤裸的身躯一览无遗。肌肤是恰到好处的白,不会过分病态,却也不会让人觉得是具历经风吹日晒的躯体。

        只是身体的主人却不满意似的皱起了眉头。

        他扭过身去不再看镜子,拿起他来时脱下叠放好的另一套制服。只是扭过身,镜中浮现的便换作了青年的后背。

        微微弯腰的动作将半长的银发带到胸前,露出方才被掩盖的肌肤。两边蝴蝶骨上两条倾斜的粗长疤痕交错在正中的脊柱,随着青年的呼吸起伏倒真像只盘踞其上的巨大蝴蝶。

        只是,一瞬就又被隐藏起来了。

        林塞套上衬衫,一丝不苟地扣好领口的纽扣。穿好黑白相间的制式军服,他看向静静躺在一旁柜子上的那枚在灯光下熠熠生辉的金色勋章,郑重其事地佩戴在胸口的位置。

        卡莱尔围着从换衣间走出来的林塞转了一圈,眯着眼细细打量了一下,目光在看到那枚胸章时停顿片刻,随即就凑了过去,微微弯下腰盯着上面的字念出了声:“帝、国…中央…大、学……?!”

        他顿时睁大了双眼,俨然一副不敢置信的模样。

        “不是吧!那个老头,要、要送你去上学?在这种时候?!”

        然后他就这么看着当事人顶着一副与平日无二毫无波澜的脸,不紧不慢地整理好被自己弄乱的衣襟,将一头耀眼的银发低低地束成马尾,抬头,又恢复成了平日那种生人勿近的模样。

        而林塞,在听到卡莱尔把当今皇帝叫做“老头”时蹙了下眉,眼神也带上了些警告的意味,卡莱尔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又下无意识地一脚踩上了这位友人的雷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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