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青是被李士进抱着下山的,被灌满精液的他无力地躺在李士进怀里,手上还不忘抓着从山上摘的小野花。

        那天晚上,李士进给他锄了锄院子里的草,和他一起把小花种了上去,然后突然以一种小儿把尿的姿势抱起他,勾开他的裤子,拔出塞在小穴里的那块布。

        “刚栽的花得施点肥才能活,阿青把小逼里的精水喂给它们吧。”

        时青被男人架在身上门户大开,那装满精液的鼓涨小穴微微张着,控制不住地流出些精液,滴滴答答落到泥地上。

        这边刚流,男人的巴掌就打在了逼口,“到处漏水的小骚货,把逼夹紧,让你松你再松。”

        “呜呜……”时青被打得小逼生疼,他连忙缩紧逼口,不敢再让精液漏出来。

        李士进抱着他走到一株小花前,道∶“可以了,松开吧。”

        时青于是放松小逼,不到片刻,就听见“啪嗒啪嗒”的轻响。

        他好奇地低头往下看,但见自己大开的双腿之下,一株刚要开苞的小花被雨丝一样的浊水兜头浇灌,脆弱的茎干被打得轻轻晃荡,那嫩绿的叶片上已凝结了许多水珠,在月光的映照下闪着淫靡的光。

        “呜……”时青羞得不敢再看,他捂上双眼,鸵鸟一样往李士进怀里缩了缩。

        “羞什么。”男人将眼前景象尽收眼底,李士进轻笑,“。”

        这朵浇得差不多了,李士进大步一移,换到了另一朵,从逼穴出来的细流被甩出一个斜斜的弧度,然后对着下面新的小花浇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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