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看。”
以利亚拇指食指捏着他脸颊，让他张嘴，安里咧嘴支开两排整整齐齐的牙齿，以利亚装模作样的看了看，一本正经的点评:“没有蛀牙，很好。”
安里还是心不在焉，轻嗯了一声看着烟雾出神，以利亚在他旁边，也靠着栏杆，冷不丁的问他:“你在等谁？”
“谁也没等。”
“说谎。”以利亚看着外面漆黑的夜空，楼下的窗户透露着拳馆五彩的灯光，地面窗户的光块中有男人们扭打在一起的影子，他问:“是在等人来接你吗？联系不上的家人？还是许诺过你的恋人？”
“我没等。”
“嘴硬。”
安里没说话，以利亚也不再说话，沉默了一会儿，安里掐灭烟，吐出最后一口烟气，手指松开，烟尾从三楼落下，外套从肩膀处滑落，安里反应慢些，以利亚已经捞住外套给他披在身上了。
“你叫什么名字？”
“安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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