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窘迫到脚趾尖都蜷缩起来,恨不得给自己抠出个地洞钻进去,她想装作没听见,但又担心舒仪真的打电话叫人来看病,她缓缓吐出一口气,强作镇静:
“没事……我就是有点低血糖,缓一缓就好了。”
她急中生智,给自己生捏出一个可信的、但又无需就医的小毛病。
舒仪点头:“是这样啊,那明月再靠会儿吧。”
她轻轻压住明月的背,不让她起身,又哄又劝:“再靠会儿吧,乖,万一等会晕倒在半路,可一时半会儿找不到人帮忙。”
明月无奈,明月继续靠着,明月觉得舒仪的性格和舒阿姨描述的有些不一样。
再靠了几分钟,两个人继续沿着爬山廊走,舒仪又牵起明月的右手,因为低血糖的人在夜里看不清路,容易摔跤。
两道交迭的影子后面,浓绿的芭蕉树霸道地将叶片伸进游廊里面,在晚风里得意洋洋。
“明月之前在山里待过吗?”舒仪问。
明月摇摇头,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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