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新别墅的日子过得很舒心,但终究不是长久之计。虽说沈寒树一直强调把这里当成自己家一样,可明昭却毫无归属感,想不清楚自己如今是什么身份,日后又能以什么理由继续留在这里。而这种困惑,好像又不仅仅是因为伦理上的矛盾,除此之外还多了某些异样的情感,令他一边劝说自己应该离开,一边又渴望长久地待下去。
他陷入了两难境地,却不明白究竟为何。
亓元拿来的药,明昭每次都有乖乖吃掉,只有刚开始时问过这是什么,被回答说是补充营养的维生素,就没有再疑心过。只是吃了以后精神总会变得懒淡,无论看见什么听到什么都提不起兴趣,时间久了的确不太会难过了,情绪如同陷入了沼泽,慢慢被吞噬了光彩。
自能下床后,亓元总劝夫人多出去走走,从前明昭还是个爱玩闹的性子,哪怕怀着孕也总在房间里待不住,现在却甘愿在这一隅之地枯坐着愣神,许久都不肯动一动。
锁链断裂,笼门敞开,可他已经无力再飞走了。
在不知多少次劝说无果后,亓元将情况汇报给了沈寒树,后者当然也将这些看在眼里,安慰他说这是吃药之后的正常反应,并表示别担心,自己会想办法。
走进卧室时,明昭正捧着一本儿童绘本给兔子玩偶们讲故事,亓元曾说夫人在地牢就经常自言自语,大概是受了刺激,但沈寒树没有打断,而是坐在旁边专心地听他讲完这一小节,合上书本之后,才笑着说道:“昭昭老师下课了?看来今天小兔子们都听得很认真。”
明昭方才完全没注意到他来,像被捉住把柄似的急急地将玩偶掩在身后,心虚地清了清嗓子:“……我只是在发呆。”
“既然没事做,那要不要陪我一起去花园?”alpha向懵懵的小兔子伸出手,诚意满满地邀请,“梅梅在花园扎了一个秋千,但选不定要涂什么颜色的油漆,苦恼了好久,想让你去帮她做个决定。”
最后明昭被连哄带骗地带出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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