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送我的雪柳已经枯萎了,起初我还以为是花期短,后来才知道,是我养不好它……但还是第一次有alpha送我花,所以我还是很开心。也许养花的意义就是如此,在它盛放的时候去爱它,在它……凋敝的时候,用一辈子去怀念它。”
“走之前的约定,先生失约了……我打算恨先生一辈子,但我是个心软的兔子,所以……我做不到,我早就原谅您了,可是却已经晚了。”
“先生……”他跪在遗照前将脸贴近相框,眼角的泪滴不断滑落,在玻璃上拖出一条条晶莹的水痕,看起来像是两人都在哭,“我好想您……为什么要把我一个人丢在这里……”
门外难得晴朗,湛蓝的天边不见一丝云彩,如同他第一天来时那样。
昨日的欣喜早已不再,独留小兔子哭得哀恸。
门被从祠堂外突然踢开,登时出现两个高大的阴影,明昭被吓得猛地一抖,强撑着镇定刚转过身,却见沈仲临大步流星地走近,而沈伯逸则关紧了门并落了锁。
“你们要干什么?”明昭跪坐在地上,见两人逼近便下意识后退,直至后背顶上了案台的桌腿,一时无路可退,呼吸因恐慌而开始急促,“有什么事吗?”
“当然有。”沈仲临蹲下身来和他平视,放肆地掐了一把他柔软的小脸,落下一个浅红的印子,“想来问问小妈,父亲已经死了,以后要跟谁?”
“别碰我!”明昭捂住脸,神情里怒意带着恐惧,“我是家主的夫人,是……你们的后母!还请你们放尊重些,不要坏了规矩。”
“规矩都是人定的,既然有人遵守,那也就有人不遵守。”被甩开后的沈仲临显然已经有些压不住火,回头瞧了沈伯逸一眼,在其淡淡点了点头后伸手狠狠掐住明昭的脖颈,“既然小妈决定不了日后的去处,那做儿子的就替你决定,以后跟着我们,如何?”
“放开……”omega的力气与alpha天生存在差距,更何况明昭还在病着,被扼住呼吸后渐渐失了力气,身体像块浸了水的棉布迅速瘫软了下来,“你们……到底要……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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