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响起的两声枪响将音量叠加,惊飞林间栖息的鸟雀,慌影逃散各处,为这场筹谋已久的进攻敲开了征战的擂鼓。
走在最前的沈寒树一袭黑灰,双手各持一把手枪,神情淡漠地顺着主道一路攻至最里。听见动静的家丁和保镖纷纷赶来增援,大多都被其身后的精锐小队歼灭,偶有一些迎面冲上来的,还未过招就被一枪爆头。Alpha最精于骑射,甚至不需思考和判断就能使子弹归入最佳精度,只是无人发觉他举枪时,手都在不由自主地抖动。
两年前车祸坠下山崖是场谋杀,沈寒树幸得老天眷顾捡回了一条命,却留下了很多后遗症,以至于刚醒来时全身几近瘫痪,靠着没命地复建才恢复如常。中间的艰苦只他自己体会,在无数次坚持不下去的日夜里,明昭的消息仿若悬在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警醒着,同时也支撑着他,终于来到如今的境地。
过热的枪口微微冒烟,庄园庭院里已横尸遍野,血腥味呛得沈寒树皱眉,一只手抬起在门上随意开了一枪,感应识别随即失灵。他回头清点了一遍人数,有的落了伤,但总体没有缺少。
“照片之前都看过了,待会儿进去记得捉活口,无关人员不要误伤,敢来挡路的一律杀掉。”说时他踩了踩脚边的尸体,黑亮的军靴沾了点点血光,“就像这样。”
阔别两年之久,主别墅内的布景与原本相差无异,门庭后的绿植高耸入顶,翠青与奢华交错掩映,很快就染上了突兀的喷溅状猩红。胜负局势已定,此时已不需沈寒树动手,但他并未立即将枪收起,而是像是在找什么似的四处搜寻着,不过没找太久就锁定了目标所在。
会客厅仍是熟悉的装潢,暖黄色的壁纸和璀璨水晶灯顶,光线四散各处,所有阴暗都无处躲避,只是双方的地位较之前做了个对调——沈寒树双腿交叠坐在沙发上,身前跪着两名罪魁祸首,沈伯逸和沈仲临俨然西装精英的模样,如今却被五花大绑地捆着,神情满含怨怼,好似阶下囚一般狼狈。
“把嘴里的东西拿了吧,我有话要和他们说。”沈寒树抬了抬手,身边的侍从得令,猛地一把拽了两人口中塞着的布团,憋闷已久的alpha们皆呛得剧烈咳嗽。
“你……他妈的……真没想到你这下贱的东西命大,竟然还活着!?”沈仲临率先开口咒骂道,“早知道这样,当初就应该再放一把火烧死你!密码……那笔资产是你动了手脚吧?想不到老头从前那么记恨你,临了了还给你留一手,真的是……”
“很失望?不过也晚了。”沈寒树端起杯盏抿了口咖啡,垂下眼眸微微一笑,“两位哥哥谋杀亲父,戕害手足,种种罪行我会一笔一笔和你们算清楚。时间有限,临死前还有什么想问的,尽管可以问我,做弟弟的一定知无不言,送你们最后一程。”
“你怎么就能料定……我们会死在你的手下?”先前一直沉默着的沈伯逸忽然开口,嘴角的血将笑容映衬得恐怖,“料想你是来抢家产的,公司那边早已派驻了许多人手增援,就凭你这几个保镖,你以为能全身而退吗?痴心妄想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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