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长大了一定要娶兔兔已划掉,一定要尽我所有去保护他。”
照到身上的那份暖意是爱屋及乌,他明白,但太冷了,所以不敢在乎来由。
沈廷宗接连出差了许久,哪怕回来,大多数时候也是在公司或者家里的书房办公,沈寒树不在乎,却与明昭在日常的相处中逐渐熟络起来。明昭单纯善良,对身边人大多都不设防,只当沈寒树是丈夫的儿子,热情源自对小辈的关怀,但沈寒树自小接触到的都是人心的阴暗,敏锐地察觉出了自己能与明昭接近,似乎有父亲的默许甚至纵容。
可为什么呢?这是他从最初就想问却不敢问的困惑,像条无形的珠线似的,一头牵着他被紧急召回国的从前,另一头牵着未知却暗藏危机的以后。
花园靠近后方新搭了个蘑菇形状的石桌,但是是色彩艳丽的毒蘑菇,桌上和矮凳都被裹上了一层柔软温暖的垫子。明昭面前放着一个竹编的浅口小篮,篮子里是各色丝线,他正抱着个木质的固定圈穿针引线认真刺绣,因才刚开始动工,所以不好分辨出是什么图案。
沈寒树闲来无事就在藏书楼里看书,离开路过花园时看见明昭还在,便走过去恭敬地微微躬身道了句夫人安好。高大的alpha靠近顿时遮挡住一半的日光,鼻梁上挂着的金丝眼镜,细链条随动作小幅度摆动,在光下摇曳出一道粲然的光影。
明昭绣得专心,没太管身旁人来人往,被猝然一声问好惊了一下,细针扎破了手指在白绸上晕开一滴红,痛得不由得皱了皱眉:“嘶……”
“没事吧?!”沈寒树未想到他反应这么大,想去扶又没有立场伸手,只好连连道歉,“对不起……吓到您了,真是对不起……”
“哎呀小事!”见布料沾了血,明昭干脆将手指又往上捻了捻,待止住血后热情地拽着沈寒树的衣袖拉他坐下。这个庄园奢华却寂寥,难得有人能陪自己说说话,小兔子一边拆固定着绸缎的木圈,一边笑着解释道,“也是我刚刚走神啦,在想绣雪花该用什么颜色的丝线才好,用珍珠白有些不太清楚,用水蓝又更像下雨……”
沈寒树瞧了一眼,以为是omega要做了送给父亲的礼物,思忖片刻才道:“或许,用银线也不错,既能在白色底布上显现,也能突出雪花的光泽感。”
“哇!阿树你真的好聪明!”明昭毫不吝啬夸奖,抬手颇像个长辈似的慈爱地揉了揉他脑袋,又忙着去抽银线,丝毫未注意到身旁血气方刚的alpha瞬间红了脸色。明昭看了看方才的失败品,不住地叹气,“我要是有我爸爸一半心灵手巧就好了,也不至于绣得歪七扭八像蜈蚣,要送人还真是拿不出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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