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呢?”

        “那我肯定说算数啊,而且最近也确实缺人手,我看她办事也挺利落的。但你知道公司里总要走一下流程,我就让她下周一来公司面试。”

        “你继续说。”

        “对,然后昨天不是周五吗,我下了班,她给我打电话,说想请我吃饭问我一些问题,我以为是问我面试的问题,小孩嘛,面试紧张想问问也正常,我就去了,吃饭的时候确实是问了点面试有关的问题,b如公司规模啊、主营业务这些,其实都是网上可以查到的,我就给她介绍了一下她这个岗位需要做什么。”

        “再然后你们就去她家了?”

        “对,重点就是,吃完饭我去送她,她问我要不要上楼坐坐,她要是个男的,我肯定能听出来什么暗示,但问题她就一小孩,我也没多想,就上去了,然后她开始给我倒酒,还是很上头的那种红酒,喝了两杯我说要叫代驾,她就开始亲我,我还亲回去了,后面就完全不记得,再睁眼就是今天早上,我腿还搭在她腰上,谁都没穿衣服,都给我吓飞起来了,我赶紧跳下床,穿上衣服就往外跑,然后就来你这了。”

        “你意思是,你喝断片了,然后不知道具T发生了什么?”

        “呃……其实,就是……也能隐约地,想起来那么一点……”

        常思帆面露难sE,支支吾吾不愿细说,常清羽便猜到,必然是一些少儿不宜的部分,就没再追问。

        “现在呢,你打算怎么办?”

        常思帆哀嚎了一声,倒在沙发上,捂住脸道:“我也不知道啊,我要是知道,还能跑你这儿来吗。你快帮我想想办法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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