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醉太过折磨人,即便被雨淋了一路,舒同依然没怎么清醒,反而头更痛了,后脑的钝感过于明显,以至于让她怀疑是不是被人敲了闷棍。
再也不喝这么多了,舒同在心里发誓,除非天上打雷掉下来个前nV友,她会再次喝晕过去。
但前nV友去了洛杉矶,好几年没回国了,更不可能突然出现在她面前。
舒同神游了一会,回过神系上马甲的扣子。
舒同换好衣服,将半长不短的头发悉数捋到脑后,她之前一直是短发,这段时间头脑发热,想着留起来看看什么样,便没怎么修剪,就放任头发自己长,这会刘海正长到脸颊的位置,借着Sh意也能勉强固定在脑后。
她刚出更衣室,两三步快要到吧台,余光瞥见马丁靴的鞋带开了,便蹲下身去系。
这时有人走到她身前,慢悠悠开口。
“昨天是不是喝多了?”
舒同抬起头,见到来人,三两下系好鞋带,站起来同她说话。
“欣姐,我还好。昨天确实有点过量了,不过问题不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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