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罗诺没有面对一个可怕的刽子手厨师的惊恐。甚至,他还挺轻松地将手放在腹部。

        “这可真是难以向您说明。”他倦怠地将身体缩起来,不是通过动作,而是死寂的眼睛,将他的灵魂蜷缩进心脏那一点可怜的小地方里去。

        “我的父亲非常重视教育我。因为祖父是平民,对于贵族而言,只不过一个小小的药剂;就可以让他声名显赫,与他们坐在一张餐桌上吃饭,这是难以让老牌贵族忍受的事。”

        “因此,祖父受到不少嘲讽和冷眼,这让他很愤怒,也让父亲十分仇视。于是,在我出生后,他请了许多位贫困却有名的贵族来教导我,务必让我成为一位真正的贵族。”

        “显然,”克罗诺抬起手臂,展示自己。“他成功了,我算是一位令人尊敬的贵族。”

        “可是,蒙丁先生。”克罗诺歪着脑袋。“就在前天,我得知我所服侍的王,是一位践踏国家律法的疯子。我这被规训出来的尊严与德行是多么的可笑。”

        “我还能继续服侍女皇吗?或者,我还能心安理得地当做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他捂住嘴唇,声嘶力竭地咳嗽起来。

        他的脸颊透露肺结核病人才会有的潮红。

        这真是悲伤极了的状态。他发现的小猫,正躺在床上濒临死亡。曾经耀眼的金瞳,已经蒙上雾蒙蒙的阴影。

        那双一看就保养得非常好的手掌,也变得细瘦干枯。给人的感觉,就像生机正从他的体内不辞而别。

        蒙丁坐在床边,手掌抚平被子。他的心脏正传来一种奇怪的情绪,像是他以往从噩梦里醒来时的感触。

        “您也许可以离开塔利亚城,也不必再去管皇城的事。把一切都忘了吧,就当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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