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丁转向自己手掌,静默地注视,而后抬起给帕帕尼看。“正如这些疤痕一样多呢!”

        帕帕尼皱缩山峰似的鼻梁,脸庞像狼一样扭曲起来,眼中射中通红的幽光。

        他厌恶、憎恨蒙丁身上遍布的伤疤,这些肮脏丑陋的东西,本不该属于他这乖巧的老板。

        假如,他能在原本那条光明的道路上,再早一些被抛弃,也许他就可以更早地出现在蒙丁身旁。

        处死他身边那条发疯的“狗”!

        “您哪里来的感悟?是从那位克罗诺医生那里吗?”帕帕尼吐气,轻声地说。他看着蒙丁失焦的眼睛。

        “是的。今天他非常仁慈地责怪了我,那感觉可真奇怪,帕帕尼。”蒙丁抬起双臂,只点着几盏壁灯的厅内,仿佛有漆黑的液体从他手臂间倾斜。

        “不痛不痒的,没有咒骂和伤口的责怪,我本以为我会讨厌的。现在回想起来,我只记得他因为不悦而向我皱起的眉毛。”

        “您喜欢被他责怪?”帕帕尼困惑地敲击脑袋,这显然不是他这种老古董能思考的问题。

        “好吧,也许那就像是小猫撒娇时的咕噜声,所以您才会喜欢的。”

        “您看!”帕帕尼慷慨地张开怀抱,宽松的衣服绷在肌肉上。“我说过的,他比您大两岁,能教您很多有趣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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