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没什么反应的点点头,上前踢了踢其中一个麻袋,里面的人顿时动了起来,嘴里骂骂咧咧,“秦淮,你个小兔崽子,你简直翻了天了!你敢这么对我们,我告诉你,你不得好死,有种你这辈子关着我,不然我一定弄死你。”

        其余几个麻袋闻声也呜呜的出声,只是没法开口说话。

        “啧,怎么没把他嘴塞住?”秦淮蹙起眉头,又道,“给这两个都解开,嘴塞严了,吵死了。”

        “是。”那两个东南亚人听令把两个麻袋解开,又把两人捆绑结实。

        亚伦给他挪过一个还算干净的凳子擦了擦,他坐上去,朝忧心忡忡的女孩招招手,“傻站着干什么?不认识他们了?”

        他又拉过女孩,用她的手指挨个指,“连辉,陈美芳,还有,”他又指了指那个没解开的麻袋,“你猜猜?”

        秦希希闻着浓重的血腥味,有点作呕,她强行忍住胃里反出的酸水,颤抖道:“连瑶……是吗?”

        闻言秦淮笑出声,拉着她坐在自己身上,“真聪明,猜对了。”

        秦希希闭了闭眼,不敢看向那两个五花大绑乞丐模样的人,小心翼翼的出声,“哥哥,你这是…什么意思啊?”

        男人挑眉,“你不是说想见她,想知道她在哪?我费了点力气才在越南找到她呢,你都不知道,她有多能跑。”

        “亚伦,解开那个麻袋绳子你先上去吧,他们两个在这就行了。”

        亚伦拉开最后一个麻袋绳子,里面赫然出现一个浑身赤裸的女人,脸肿的像猪头,浑身血污,都是被殴打的伤痕,还缺了几根手指,断口处已经开始发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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