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窗台半开,窜入室内的微风细雨卷动窗帘,吹得他额前细碎的黑发略显凌乱。浓密的眉宇下,如墨般漆黑的漂亮凤眸正专注地盯着身前的画板,他移动炭笔,落在纸张上,发出细小的飒飒声。

        顾念念知道,他在画一个人,画一个刻在他心尖上的nV人。

        “刚刚站了一小时,打算再来一小时?”他姿势不变,眸光未动,已捕捉到她的存在。

        “秦深。”她的声音很轻。

        这是她第一次唤他“秦深”。

        她总是喜欢喊错他名字,情深,情深!她说南方人,口音不漂准,表在意这些细节。可她这一次喊得极为JiNg准,JiNg准到他误以为自己出现幻听。

        微微抬眸,秦深把目光移到她身上。

        她身穿学士服,头戴学士帽,天然棕sE的刘海Sh嗒嗒地黏在她额头上,睫毛还挂着细小的雨珠,下眼睑糊了的眼妆给这副本是我见犹怜的模样徒增几分狼狈。

        淋了不少雨。

        他眉峰微敛,眸sE转深。

        顾念念深棕sE的眼眸直gg地看着他,好半响才涩声质问:“为什么提出旧案重审的是你?为什么重审的对象是我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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